这几天是怎么过的?都有些记不清了,因为总是在路上,总是在忙.
中秋节那天有课,下午两点到四点的欧盟法课,四点到八点的电影课,中间因为要和汉娜,安德鲁斯讨论论文,还迟到了一刻钟。
那天的电影课上,又看到了Victor Sjostrom,他在Walpurgis Night中,仍然是扮演父亲的角色,前次看到他是在《野草莓》里,稀疏的头发,迟疑的话语,一个固执又睿智的老人。这次他和英格丽褒曼演父女,表演稍稍觉得夸张了点,不如野草莓,不过也毕竟相差了12年。
此前还看过两部他导演的戏,1921年的The Phantom Carriage,1913年的Ingeborg Holm,都是无声电影,都是可圈可点的经典老片,讲述的,都是20世纪初社会底层人们的生活,两部影片,都在当时引起了社会问题的讨论,前者有关酗酒与暴力,后者有关穷人救济机构的权利滥用。看了之后都让我叹息,因为里面的女主人公的遭遇,总是那么值得人同情。
昨天是去Kulturen看展览,好多的展厅,展示了瑞典南部地区历史上各时期的生活缩影。在CORRIDOR的展馆,Helena知道我住在Delphi,指着一张画报问我有没有听到过Delphi Scream,我很惊讶的问怎么回事,才知道是乌普萨拉过来的传统,每周有几天晚上十一点左右,心情郁闷的人就对着外面叫喊,把心中的烦恼都发泄出来,我心下觉得有趣,但是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住的地方有过这样的叫喊。
谁知就在这晚,十二点了,不知哪里的房间震耳欲聋的声音,摇滚,还是摇滚,当然还有歇斯底里的叫喊,但不是我想要听的倾诉式的效果,纯粹成了扰民。:P
早上六点起来写我的Blog,这还是第一次,早起空气好,不错,以后坚持。
